「點心,電影和電玩」之後的隔天開始,
兒子起床便會問我:「馬麻,妳有好一點嗎?」
為了安撫他焦慮的心情,我都會回答:「有比較好了~」
我沒有生什麼病,就是腰痛!
很痛很痛,痛到沒法站,沒法坐,
甚至在床上只是要移動或是翻身我都痛到死去活來的。

那天送小朋友回家時,開著車的我就覺得腰部無力,而且隱隱作痛,
下車時,就有點邁不開腳步。
回家後,勉強地做了晚餐就再也支撐不住了,
趕快上床睡覺,夢想著隔天起床一切疼痛就會隨風而逝。

可是,沒有,隔天還是好痛。

不禁要想這莫名其妙突如其來的痛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思前想後,可能是我看電影時姿勢不良吧!
當時我不是側身坐把腳掛在隔壁座位上,
就是把兩小腿縮夾在大腿之下。
(瞧我這筋骨軟的~)
應該就是這怪姿勢導致疼痛。

這痛也來得偷偷摸摸的,
它不像人家扭了閃了那樣,立刻就痛得哭爸哭媽的,
它還讓我開了車送哥兒們回家,買了點菜,煮了飯,
該辦的正事都辦完了才突襲我。
(其實它要是可以等我把碗都洗好了再來那我就更感謝它的善解人意了~)

為母則強,
痛到起身都難的我竟還能用熊熊的母愛撐起沉重的軀體,
好把自己帶到球場邊去看兒子的棒球比賽。
棒球看台上沒有靠背,我痛苦地坐了兩個小時之後,
根本就站不起來,
奮力且艱難地走回車上的途中,一度痛到要跌坐在地上,
我實在很想用爬的,
可是秉持著天秤座不願在人前「獻醜」的本性和毅力,
我最多就只是用手托著腰,
像個即將分娩的產婦在步入醫院時那樣,
每邁開一步就要用拉梅茲呼吸法來支撐著下一步疼痛的行進。
隔天,星期日那天兒子還有場比賽,但我很遺憾地錯過了,
我真的需要好好地在床上靜止不動的休息。

星期一我還是起不了身,
還好,兒子「No School (沒有學校)」不用上學,
這個小幫手便負責把早餐和午餐送到床邊來給我。
怕我躺著無聊,
在客廳做功課的他時不時就要到房裡來探問一下,
除了說說笑話,他還會抱抱我,親親我。
可能是看我憔悴的面容,
他還一直說:「馬麻,妳好可憐唷~」
我床頭有個小鈴鐺,也是他給的,
如果我有事叫他就搖個鈴。

躺在床上看書的我能有什麼事呢?
不過,為了滿足他當護理師的一把熱情,
我只好沒事找事做的搖了兩次鈴:
一次跟他要水喝,一次請他幫我把手機拿去充電。
兒子還會定時送藥給我吃,
去年初我回台頸部不舒服,老爸特別為我調配的中藥,
還好有這藥,讓我能逐漸減緩疼痛,
也讓我後來終於可以再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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